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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世界级光伏产业基地”。
; L- Y3 r. ^# U# c- s1 J在江西省新余市高新工业区的公路上,矗立着这样一块广告牌。: e7 [( Y- N! q9 A
地方发展光伏产业的梦想,昭然若揭。在这个高新工业区,多晶硅料巨头赛维LDK的工厂占据了高新工业区大片土地。4 y9 h2 G5 ^9 z2 s. ?; A
除赛维LDK的厂区外,工业区还聚集了一些为赛维提供原料、配套的企业。比如提供硅片切割用浆料的企业。4 K* C: j( g1 O0 o/ `* c5 Q% n& i' `
粗大的管线、巨大的三氯化硅罐、蓝白的厂房,近2万名忙碌的工人,已投产5000吨多晶硅产量的生产线,赛维LDK的目标是1.5万吨最大的单体多晶硅料生产线。
o Y+ [7 y* U( T1 b$ Y+ L但是暴利时代结束,赛维之路,会否走得比较顺畅?毕竟,中国多晶硅企业正面临着国外劲敌的挑战。
$ k+ P( z# ]' R$ z8 ^9 L' {' v在这场争夺战中,已经历练过一场野蛮生长史的中国多晶硅,在整个光伏产业链中,又能否占据话语权?+ U6 |( ^- D. J0 R% \7 O4 ~
价格劣势剖析:
0 z. y8 s) k, o5 q6 h! R) [) {) @9 @0 ` V8大跨国公司垄断技术
. D' K' i9 N$ k7 A本报记者的调查表明,在这种争夺战中,单从价格上来看,中国企业已略输一筹。
. G5 E' U7 ` D: j. V3 G6 V1 a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可再生能源协会人士说,光伏行业是一个高度国际化的市场,中国的多晶硅组件98%靠出口,中国的光伏组件企业也进口国外的多晶硅料。就多晶硅料方面,现在国内企业生产的多晶硅卖50-60美元每千克,国外生产的多晶硅料卖48美元每千克,到底买谁的,很明显。! x. R; I' m- a' @' v
“国外一些企业已经能做到30美元每千克的成本,但国内大多数企业成本仍然在50美元左右。”他透露,“多晶硅现在的状况又在引起国家能源局和发改委的重视,国家能源局已经在业内了解该数据的背景,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, O; m! Y6 ]4 N4 k4 j8 r他解释,之所以中国多晶硅成本这么高,是因为多晶硅料并不属于劳动力密集型产业,企业都是规模化和高度自动化,而中国大多数多晶硅料企业都是成套引进国外设备,并不掌握核心技术。: Q& V7 g3 T; U% p) p
无锡尚德一位负责人说,该公司硅料的购入价是53美元一千克,现在国内大多数企业多晶硅企业成本大概是40-50美元每千克,只有很少企业能做到30美元左右。
9 x% [9 Q! R0 R) l为什么国内成本会被拉得如此之高?) Y8 q# M$ M, t6 A/ i% d
上述可再生能源协会人士说,多晶硅技术一直是被国外8大公司垄断,中国最早的多晶硅技术是从俄罗斯引进,可以用但不是特别先进的技术。
, J z6 M9 R- L6 o* F, G“虽然我们自己也做了一些消化和吸收,但是总体上,比发达国家还是有区别的,一个是能耗高,一个是产品质量不太稳定。”他说。7 i- G. [& h3 r/ X
造富神话终结:
+ m9 X* n, q1 e. r- W2 k0 G野蛮生长史面临危机
* s& ]7 K% F0 Q9 O/ K可再生能源协会人士说,现在是多晶硅产业关键的时刻,“过了这个关你就站住了,过不了就永远给别人打工”。+ v" s7 K3 K4 ^# ?6 c r$ B
在他看来,“大部分多晶硅企业都是一次次的买设备、买技术,一个设备一个技术能卖很多次,国外企业偷着乐”。, W8 Q# g; [; I) W! f5 C' V3 w3 d
“中国的多晶硅产业还处于野蛮生长阶段。”一位多晶硅企业人士这样描述行业现状。! l/ L" t: [- H1 e
他介绍,最早的光伏行业是一个很小的工业,很边缘,也只有很少的人在做。2003年左右,德国出了一个光伏补贴政策,欧洲光伏市场需求就此打开。 O/ g- w" T/ n& _: }0 h. Q
于是,中国一些业内的专家学者就开始设厂,比如说无锡尚德的施正荣和常州天合的高纪凡。! z9 @8 O+ _6 r" U8 D' {/ [
“当时因为欧洲市场非常大,以前做这个行业的人太少,产品供不应求。”他回忆过去的好日子,“那时候,只要硅料质量能过关,马上就能卖掉,都是400美元1千克。”0 ]! I/ j m. m* X: ]
随着市场的培育,又有一些并不是光伏行业的中国企业进入,比如赛维LDK,“这些人可能有国际市场的经验,或者相关产业的经验,比如半导体,或者电器”。
/ j" K1 U5 n" _ v造富神话引来更多中国人进入多晶硅料行业,直到国家发改委出台规定提高多晶硅准入门槛,限制3000吨以下多晶硅项目进入。
/ F$ U. W% A& G- u但现在,供不应求、是货就能卖的多晶硅暴利时代结束,硅料价格和市场投资也回归理性,等待进入者和即将进入者的将是拼产品、拼成本的“贴身肉搏”。
: Y' q- l! y6 t+ w! h, _* {. c“虽然国内多晶硅料有缺口,也需要进口,但是相比国外30美元每千克的成本,中国多晶硅提纯产业的成本仍然在40-50美元,但现在市场售价也就50美元左右,怎么赚钱?”另一位多晶硅企业负责人不满地说。
4 ^4 E. }7 z/ T0 k这位企业人士介绍,国外市场也分为两部分,最传统也比较牛的公司则主要是创始人,灵魂人物是行业的工程师,比如Q-CELL,FIRST-SOLAR,慢慢的,又有GE、BP等企业巨头介入,但这些巨头一开始并不是把光伏产业作为主要部分。
- ]6 [7 ]* z8 l( B5 W+ J“金融危机以后,就有很多相关或者有一部分产能的企业更加重视光伏产业,比如说三菱、三洋、夏普、三星、宏达电、鸿海、台积电等,有些企业已经有明确的产能计划。”他说。0 r6 {; b' g' u# ~4 q
正如一位多晶硅企业人士所说,一个趋势是,这个市场玩家会越来越大,以前的跨国公司会有很多的资源、销售、网络、技术都会嫁接到光伏行业,光伏行业的竞争不仅激烈,而且竞争层次会高。9 ?2 N& s; s$ b; r
“以前有个几百万,拉一个工程师,买一些技术就开始搞的时代过去了,成功的几率已经越来越小。”他说。* s$ t. Q: U9 s$ s( q" H; q
“不该进来的进来了,
( @/ N+ ~, r$ z- G5 l, O$ K1 s该进来的还没有准备好”8 n3 J# e3 {9 @8 b% X& E
可再生能源协会的人士说,按照中国国情,让国家来大规模投资科技,不太现实,企业应该成为技术更新的主体,但现在中国的企业过于急功近利,不会深钻高新技术产业链U形曲线的最高端。这就可能带来国内整个产业发展的恶性循环。
% e" m; {2 P s: g5 T- \他举例,前两年多晶硅非常紧缺,中国企业竞相去国外采购,是中国人把多晶硅价格抬上来的。“一开始多晶硅就是50-60美元每千克,后来被中国人抬到了400美元,现在市场规范了,需要游戏规则。”3 K/ i$ v* {7 \" }2 E) F
以某大型多晶硅企业为例,这位协会人士说,该企业设备技术全靠引进,投资很多个亿,非常壮观,最后投资能不能回收,还很难说。
5 Q! g$ U, u( N“如果价格和成本比国外高的话,人家为什么要买你的?多晶硅提纯这块人工的成本占得比较低,多数是自动化生产,主要是技术引进,投资回收,没有核心技术,企业哪里来的优势?”这位人士说,“政府给的支持是暂时的条件,最终还是要回归市场”。& s* ~/ d# k3 p" p- C1 ?! V
他更担心的事情是:国外比如美国、日本,这些发达国家,有搞技术的资金实力,但中国企业,主要是买设备,搞制造。( }8 J4 _' O. ?7 P' x$ b
“这样的企业没有后劲,我遇见一些国外同行,他们直接说让你们先制造吧,回头新技术一出来,你们都得完蛋。”他说。
# R* T3 F# F: L" D3 B* H但也有一些企业如果抓住机遇,就会脱颖而出,“比如说无锡尚德,因为施正荣自己是搞技术出身,所以非常重视技术革新,如果他们能把技术抓在手里,说不定将来就能生存下来”。
5 C3 T8 Z2 j5 p! g2 B, X据其介绍,中国产业界有个规律,在中国没有一种技术的时候,国外是不理你的,要技术也不给技术,要合作也不合作,只有当你初步掌握了这个技术,有了产业之后,国外企业就要大举进入中国。
6 g6 W9 ~* y, N: t* p8 i“多晶硅就是非常典型。”他回忆,1980年代,中国的专家去美国、欧洲和日本的企业去谈引进的时候,“人家理都不理你,接待都不接待”。“后来我们从俄罗斯,或者从别的地方引进了一种技术,开始生产多晶硅了,国外更好的技术就开始来中国设厂了,人家就要来卖更便宜质量更好的产品了。”" q6 m; F. s" e) l0 ^! Q2 }
“我们做事情还是一种无序竞争,窝里斗,互相压价卖东西,互相抬高价格买设备,比如说,一个设备,我们专家出去说200万美元,就有企业说500万美元要了。经常有这样的事情。”
0 c+ D- M$ _' F“如果我们总是高价买了设备技术,制造出产品卖给人家;卖了钱又来买新的设备和技术,然后产品再卖给人家,这个循环是有严重问题的,又会变成过去家电业一样。”他担忧地说。
: A' T$ \+ }/ ^& b6 H9 J/ i! q“这个行业本身是很健康的,只不过是有些不应该进入的企业进入了,或者说应该进入但没有准备好。”一位大型多晶硅企业负责人这样评价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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